-----'我们共赴一场悲凉的.热烈的.欢愉的.痛苦的.繁荣的.落魄的虚假盛宴。'-----
  • --------------------------Bless Me And My King Please----------------------------

  • 牛轧糖 - [散碎。]

    2010-02-06

    我记得我小的时候就喜欢吃牛轧糖。那个时候的牛奶很甜,花生却不怎么好吃。现在我能自己买来吃的,却感觉在也不是小时候吃的那种硬硬的糖果,不甜,不香,没有味道。可是我还是吃了一大包,满桌子的糖果纸。

    于是翻出小时候的照片。那个时候真的很美。什么都不用思考什么都不用顾虑。于是慢慢的想起过去。想起小时候。在海边,在桃花林,在玉石滩。

  • Dolphin Smlie

    2010-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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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醒. - [纪生。]

    2009-12-11

    我最后哭了,然后你们跑出来,然后你们偷偷发短信给我.然后整整一夜.我看着你们安静的在我周围最后睡着.争吵,之后分离,之后妥协,之后压抑.我一个人坐在床上,靠着墙,看着天花板,想起好多好多的过去.

  • 意外地看到梦C给我留言。悲伤的时候想起你。那么,我亲爱的人儿,当你听说我要离开家乡的时候,你不一定非哭不可。我看到那个她小时候的照片就会回想起那个我面临着无数别离的时光。

    我有好多画画的朋友和在学画画的朋友。不是神志不清的病人就是疯狂的天才。他们统统都会在悲伤的时候想起只会画设计图的我,然后替我完成梦想。我没办法选择自己想走的路,我只能在安全的玻璃走廊里一步一望的看着别人看不到的世界,却不能伸出手去摸摸他们。体会他们的温度,感觉他们的呼吸。

    我站在一大架子针管笔的前面,呼吸变得急促。我真的想画画,好想好想。快放假吧,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安安静静的再不开灯的天光画室里安安静静的呆那么一上午。

  • 安岛。 - [纪生。]

    2009-12-05

    在我关上的窗帘里,很暗,没法看书。于是只好看睡着的你,觉得不是那么的冷。我想找条毯子给你盖在身上,可是我害怕你在我找毯子的时间里醒过来,然后让我没办法再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你。你睡着的样子像在笑,于是我觉得非常的踏实。我大胆的假设你是欣然于此,然后看着窗帘外面的光,悄悄地趴到你旁边。你发现我了,然后把我抱过来,你问我刚才干什么去了,我说去找毯子。然后吻你一下,我们继续午睡。我去接你下班,做饭给你吃。你表扬我说我做的好,我大胆的假设你说的是真的。哈哈。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你会一直愿意和这样的我生活在一起吗?还是你不喜欢我做的什么,然后不说呢?

    我梦见伦勃朗的画,大概是因为这屋子里的光(我脑袋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呀)。然后反射出李斯特的小夜曲,我之前一直以为他是舒伯特的作品。都十多年了,一直以为是Schubert的。(这曲子用提琴演奏的会更好听)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我会喜欢这些东西,虽然我们一起看电视的时候我比你的笑点还低...我害怕你不喜欢我喜欢这些东西,比害怕不幸中招还要害怕。我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起执着于这些别人看来死气沉沉,散发着陈腐气味的东西。只不过在我看来,他们是安稳的,是祥和的,能让我平静下来,不再那么的暴躁,甚至能让我放弃猜疑。我觉得你可能不会喜欢,那你能允许我偷偷的给他们留一点的空隙吗?

    古典艺术是我放逐自己的岛屿,是我安排命运的纺车。我只有在这些东西里面的时候才是冷静的。可是在这难得的冷静里我不愿意去想复杂的问题。我还是不能自控的沉浸在和你一起生活的这两天的时光里,我真的愿意勇敢的相信你是对的。

  • From A to C - [纪生。]

    2009-11-27

    狐狸仔你该猜得到我MA的时候为什么不在的。超能力小姐发短信给我,我只是说我去找王副校长了。你发短信给我,我没回。因为那个时候我正站在Managment School的雪白雪白的洗手间里,非常非常努力的把眼泪擦掉。
    我再也不敢相信自己是优秀的。我准备了那么久的论文没有完成,我上课的时候看你递给我的新闻。然后,随即,企业家说了那样一番话。我当时的迟疑是因为我从没在课堂上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我真的不敢相信他说的是我。真的,狐狸仔,我不敢相信。从小到大我没有被老师那样狗血淋头过。我对自己真的很失望。我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优秀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吗?我会哭不是因为企业家的那番话,而是我真的觉得很丢脸,我觉得自己像个三流的混吃等死的混混,而不是那个还勉强可以引以为傲的精英教育专业的学生。
    我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起强迫自己早起,晚归,蜗居冰冷的教室,奔向大楼梯图书馆的。我知道我为什么头痛欲裂的和你们实战ERP。面对那么强的对手,我们坚持下来了狐狸仔,我们是第六名。虽然只是第六名。可是我们只上机操作过两次,他们已经学了那么久。我们整夜整夜的研究,计划,预算,更改方案,甚至争吵,但是我们真的得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狐狸仔,地平线是有战斗力的,也许下一年,我们在第一年也可以创造200M的权益,我们也可以做所有市场的市场老大。
    我也知道我为什么逼着自己忍受嘲讽忍受孤独忍受痛苦忍受那种无处发泄的狂躁。我把他们死死的埋在心里,虽然我知道他们就像囚笼中的恶魔,晃动我的内心,撕扯我的灵魂,在这冰冷刺骨的学院路,我只听那些快节奏有魄力的歌。我无法让自己再次温柔下来,对自己。狐狸仔,我们和他们不同的地方就在于此,神华内敛,谦卑自嘲。孤独和压抑充斥着我们的内心,但是我们学会了感激这份奢侈的苦难,那是在十年二十年后我们再也无福消受的。千辛万苦,付出了太多太多。我知道你的不甘心,狐狸仔,我知道的。但是现实已经这样了我们有什么办法呢,晚上我和妈妈回家的路上妈妈说起她内心对我的愧疚,她毁了我的初中和我本来应该是很快乐的童年。你不可能想象得到十三四岁的我经历过些什么。但正是那些经历让我懂得了人性,让我学会忍让,学会珍惜,学会压制自己的优越感。我们不存在优越感的狐狸仔,山外青山楼外楼,人外仙人天外天。我们太渺小了,永远不是最优秀的那一个。
    我也许看过很多书,我也许知道很多事。我也许很特别,我也许很另类。随便他们怎么说吧狐狸仔,你要知道四姐就是这样的,喜欢读书,喜欢学习,喜欢与人为善,犯了错误一定要道歉。我真的发自内心的希望我不会遭到别人的讨厌或者什么,我也觉得不应该。我真的想对值得的每一个人掏心挖肺的好,就算没人接受我,就算人人都排斥我,我还是希望我能如此谦卑但是如此真诚的亲近你们。我喜欢人与人之间的温暖带给我的的力量,我尽最大可能的企求每一份爱,我甚至不怕因此受到伤害。说不会难过,你信吗狐狸仔,你没看到过四姐哭泣的样子,很丑的,像个傻子。我咬破嘴唇不让眼泪流下来,狐狸仔,我要承受的太多了。但是我心甘情愿,这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不要理解成逆来顺受,我要在这里面一点一点磨光自己的棱角,拔掉伤人的刺。我知道那很痛,但是我必须要那么做。
    要学会忍受,狐狸仔。要学会珍惜与感激。

     

     

     

    豆瓣上没写的话,亲爱的谢谢你在路上陪我。

  • 我突然再次迸发出来的,写作的欲望。

    我曾经和其荣耀的站在那个视写作为生命的位置上。像一颗流星,像一场海上的烟花,像公路大桥上的蓝色的灯,像车窗外无数披着灯光的树。像一个生命。

    那时的我是何其的年轻,何其的高傲,根本不会熟悉现在这具塞满谦卑的身体。我几乎忘了我坐在图书馆贴满脚印的地上,读着瓦兰的诗句的时候是如何的感觉。我像个病人,蜷缩在高大书架的最底层。头上是微笑的诗人,文字,低声说着海子人格分裂的姑娘,用余光偷瞄我的男孩,替我惋惜的图书馆管理员,天棚,白炽灯,灰尘,金钱,欲望,天使。我沉入到这一切的最底,低于一切,低于生活,低于优美,低于物质。

    我只是这么坐在地上,抱着本子,抱着书,抱着一支笔。任凭别人臃肿的双腿跨过我的脚背,我看不见,看不见。我不记得那些诗句的模样,只记得粗糙的插图。赤裸的女人的头上生长出无数的鸟。我当时只是沉浸在昨夜的幻想里,我那么努力地抓住他,把他按在心里。而不是,像从前,大肆文字既表达,公之于众。把自己的伤疤赤裸裸的摊放在别人眼前,最终成为自己的笑话。我就那么坐在图书馆贴满脚印的地上,蜷缩在高大书架的最底层,就这么读着诗,任凭别人臃肿的腿,跨过我的脚背。

    外面下雪了,天是黄色的。我在返回现实的教室的没有灯的走廊里,窗户的前面,外面是比天空更昏黄的灯,只有在灯光的投射下我才能清楚地看到倏忽掉下去的雪。我才意识到冷,光接着照在楼梯的扶手上,投下的影子。

    周围到处都是数字,我感到害怕。但是对于计算我觉得我无能为力。我呆在这是为了什么呢。我可怜的我的求知欲,他像个恶魔住在我的身体里,无时无刻不在企图冲出去,我看见他就快要撕破我的心脏的皮肤冲出去,怎么可以呢,这怎么可以呢。我于是把自己埋在天文里,哲学里,精神现象里,诗歌里,人体结构里,电影分镜里,宗教里,经济里,政治里,时尚里,城堡里。我把自己埋在书本里,食物里,饮料里,药片里,墨水笔里。我把自己埋在一群会计里,我把自己埋在虚拟的信号里,我把自己埋在沙子一样密不透风的我的斗志里,我把自己埋在对一个男人的迷恋里,我把自己埋在绝对的理性里,我把自己埋在对自己的绝情与残忍里,我把自己埋在我的梦想里。

    我把自己的内心埋在我的身体里。

    我今天停下了,我的思维没有持续的燃烧,我无法把自己的身体从昨晚的温暖中捞出来,我的手像一个半透明的影子,穿过你的怀里的我的身体,没有任何的温度的手。我的身体在温暖解释的你的身体里看到现实,是你让我的身体如此的有感觉。你身上的伤口还是新鲜的,泛着血光。也许你只是迷失在我身上散发的混合着烟草与香水的茉莉花的味道里,可是你就是让我如此的有感觉。燃烧自己是我爱你的方式,抛空自己是我想靠近你的路。我想把一个完全真实的我丢到你的床上,那是个新的梦,不是画画的碳棒,不是流动的钢琴谱,不是古典神秘的拉丁字母,不是的。那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你的女人,高于一切。我允许你脱掉我最后的一件衣服,是因为我信任你胜过信任我的理智。我沉迷于你入迷的呼吸,像匹黑色的马,在白色的山脊。我不在乎你沉默的时候想的是什么,我知道此时此刻,躺在你怀里的是我。我知道燃烧自己是我爱你的方式,我知道我选择低下我从不向男人低下的头,臣服于你。这足够了,我有不喜欢言败的嘴唇,我是黑色天鹅绒上金黄色的狮子我又不会忘却的尊严。我有最坚固最善良的堡垒,我等着你打破这堵白色的墙,我不会用任何手段帮助你,因为只要你愿意,这堵墙就是你生命最遥远的海市蜃楼。我没有让你忘掉过去,因为也有同样的丝线紧紧地缠在我的心里,我已经学着与他和平相处,我只是希望,我是你的,你也能是我的。如你也里所说的一样,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我没有骗过你。

    我也没有骗过我自己,我机械的吃掉一些东西,用来保持我不会在寒冷的冬天倒在覆盖了雪的草地上。我总是想起那个夏天的我,就那么唱着歌,唱着歌,忽然倒在地上。地上都是落叶厚厚的一层。一米以外就是运河的河道。建筑物的灯反射在水里的光,我误以为是星星。那座城市的天空是那么的透明,什么都看不到。我听见风的声音,金鱼的尖叫,印地安人的骨笛,山脉的呼吸,大地的心跳。他们都在流逝之外,你能听见,却不能看到。我闭上眼睛,回归大地。勇敢的推开抱住我的王子,他是我的梦,我是他的幻觉。仅此而已,仅此而已。我们相互改变,我从来没有真的爱过他。我躺在安静的大地上,你能听见,却不能看到。你能感到,却不能改变。我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呆呆的望着天,我想拥有纯白色的皮肤,乌黑的眉毛和火红的嘴唇。然后那么望着天。自然的张开我身体上所有的门,所有的门,眼睛,耳朵,嘴巴,手掌,脚踝。

    我是最美的哲学家,我相信本体论,相信伽利略,相信剩余价值,相信费尔巴哈,相信惯性定律,相信帕斯卡,相信宇宙不可知论,相信黑格尔,相信真理,相信康德,相信梦是电场的结果,相信荣格。也许我眼前,你眼前,眼前的眼前梦的眼前,都会化为乌有,瞬间转移到未知的空间,我对黑暗的位置只有恐惧,没有好奇。未知是人们渺小的象征与见证,畏惧黑暗的海洋和苍穹,畏惧有风的树林和山脉,畏惧板块,畏惧火山,畏惧风,畏惧水,甚至畏惧温度。人们往往畏惧无能为力改变的现状,会悲伤绝望,会流泪放弃;而人们从不肯低下头服于命运,认为自己是宇宙可悲的主宰者,可笑的统治者。从不谦虚地服法于自然和既定,穷尽一切力量改变不可改变的东西,或是渴求于结果。忘了过程。

    如同我热爱写作,那是我灵魂的表达。甚至是我从缝隙中窜出来的灵魂。我是幸运的,也是真实的。和真实比起来,幸福,伟大,杰出都显得没有意义。我要这样的真实努力的延续下去,不要让我停下来,否则旧病复发,混乱猜忌。我不想回到那不堪的境地里,顾影自怜。不要给我无用的时间,不要给我的不到快乐与温暖的时间。我想把自己在冬日的大雪地上痛痛快快的烧个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给黑暗光明,给寒冷温暖。给绝望希望,给痛苦欢乐。

    以此,敬畏我几乎已经不属于躯体的,我的生命。

  • 于是你们分开了。

    结果是你们分开了。你说那是因为命运。好吧,我也是相信命运的。这样我比较不会害怕,这样我比较能够什么也不想。

    我喜欢现在的我,像个战士。不在乎我是幸福还是不幸福,不在乎我是成功还是不成功,不在乎我是杰出还是不杰出。

    我有爱的人,我有清醒的头脑,我有旺盛的求知欲,我有足够的金钱。就足够了。

    我把自己抛到很高很高的地方去,只有在你抱着我的早晨我才能放下自己,歇一下停一停。

    我已经很久没休息过了。学习,学习。日复一日的学习。学该学的,也学不该学的。我只要发现我不会的我就学。天体运行的规律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巫术。书名叫做巫术的一般理论与献祭的性质和功能。

     

  • 不怕不怕。。。

    我是机器娃娃,我不怕。

     

     

     

    一张有那谁的床。

    让我去好好睡一觉。

     

     

     

     

    明早洗头。

    就这么决定了。

     

     

     

     

    不怕不怕。。。

    四喜不怕的。

  • 副作用。 - [散碎。]

    2009-10-07

     

    不怕不怕。。。

    我是机器娃娃,我不怕。

     

     

     

    一张有那谁的床。

    让我去好好睡一觉。

     

     

     

     

    明早洗头。

    就这么决定了。

     

     

     

     

    不怕不怕。。。

    四喜不怕的。

  • 昨天梦到Catherian.她说Natasha你在干嘛?你知道你是谁么?我说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做什么。转头看见小武,于是咆哮狂奔,导致凌晨1点42分的一次惊醒。腿重重的,好像刚从悬崖上追下来的感觉。害怕孤独,就是这样那个。假设这个时候有一个男孩,抱住我。宝贝,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不怕哦。那该有多好。那该有多好。那该有多好。

    晚上留言给Catherian.说想念。她说想回到在昏暗的三中走廊做卷本聊天打打闹闹溜溜达达,在体育馆阳台抽烟饿了去吃麻辣烫的光景。我说可是回不去了。她说所以只是想想。想想。

    我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狼狈过,美好的回忆原来可以证实现在的我是多么多么的不堪。从夏天在北京和你见面已经半年了。半年来我没有醉过酒,没有甩过头,没有回过老三中,没有去过咖啡店。Catherian,有些事情我只能和你一起做。但是我不会表达,你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陪我经历过王子,这是我最感谢你的地方。不能再提及王子了。不能,不能,不能。千万不要,千万不要让医生听到我们的谈话,否则事情会变得很糟很糟。

    是不是觉得我疯了亲爱的。但是我现在冷静得很,我刚洗完澡,身心崭新但是疲惫。

    太后在前面开车我在后面坐着。我看着我的裙子,我看着我的电话。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别人的短信内容变成了那些不堪的东西。我甚至不得不承认我是在纵欲。我纵容自己的堕落和肮脏,我纵容自己变成一只不会说话的鹦鹉,我纵容自己变成不会拒绝的机器。我纵容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向死亡。太后说,一会咱俩下楼洗澡吧。我沉浸在拉赫玛尼诺夫的钢琴小提琴协奏曲里。忘记了回答。原来错误的吧一号当成了柴可夫斯基的。还误导过一个男孩。真是丢死脸了。

     

    洗澡的时候看见旁边的小女孩,大概有十岁。身体刚刚发育,不明显。真的是像花蕾一样,好美好干净。我怔怔的看着她,她发现了。抬起头用余光看了我一下。

    这是昨天想写的。但是太后逼迫我睡觉就没写完。

    今天是中秋节,很多人不在家。二姐,大喜子,付子。

    我接到付子的电话,我知道我会接到付子的电话。他告诉我他先打给了大喜子。然后给我讲他和他的重庆姑娘。这对一个喜欢你的姑娘来说很不公平知道么。可是我想对你说的比谁都多。我想骂你,还想抱着你。我分不清现实和虚拟的关系。我甚至会把我对好几个人的印象都汇集到一个人身上。我觉得每个人都是美的,那么的好。那么的能够让我感觉舒服和安全。可他们偏偏不是我的。这不是占有欲的问题。如果我早点碰到你们,也许我还相信感情。可是我现在不信了。这是既定的事实。我总是这样的存在与他人的生活中。貌似重要,貌似没有。从没有人会在和另一个人喝多酒的时候说起我。我不会觉得委屈和不平衡,因为我就是这样的角色。配角。我会慷慨的对我喜欢的男人说你应该如何如何。我会对无可救药的女人说你应该如何如何。最后我就会收到别人说我小孩子的评价。可是你们知道吗。我最聪明的地方,就是我能够让所有人都觉得我只是个小孩子。

    我预感我今天还是写不完。

  • 我把QQ的头像 换成 上下不知的  黑白色。

    给新哲写了 不正经的好友印象。

    我挂着QQ,强迫自己 不去回复   一些人的  消息。

    我想   慢慢的   我可以 不回复   所有人的消息。

    我可以  戒掉这些   太过不切实际的   人和事。

    白天的时候   我想到   离开中国。

    到北美的北端  看看枫叶  学学会计。

    准备  MBA吧。

    流浪的目的 就是  遗忘。

    我  总该 做点什么。

    今年就   想好出国的事情  买好 PSP。

    说不定  我可以 和小狐狸    一起生活在   北美的北端。

    我会努力的  奔向  西欧。

    妈妈给我   创造了条件,我就   珍惜。 

    我要为  我犯下的罪过 虔诚的忏悔。

    我还年轻    真的  年轻,我还  有机会  弥补我的过错。

    这次真的   下定决心了。

    不是   为了离开 而离开。

    而是为了   遗忘   和过去的自己   告别。

    就这样  收拾自己。准备   踏上颠沛流离的  苦日子。

  •  

     

    我想尽早地回到学校去。那安全。

    看到架子上的书,于忧郁的明天升上天空。棉棉。我羡慕她,羡慕她什么都那么直接,认识那么多的人。

    人长得好看就是好,觉得长得好看的人连命都好。像我这样的丑女人,只能认命了。

    我才知道我唱TizzyBac比唱莫文蔚好听。田纳西恰恰。哦~我的心在痛~哈哈哈。

    文文唱王菲唱的真好。我喜欢帮主,除了TizzyBac她都能跟我唱。而且,哈哈哈。淡定。我不知道我早上看见的空间是不是她的。怎么觉得不像呢。

    我想去给电话贴膜。但是我没钱了。

    为什么你挂着QQ却不跟我说话呢。你是真的故意不理我还是就是没有理我的想法呢?

    昨天晚上感觉自己又神经了。只有跟老谭对着瞅的时候才觉得开心一点。于是滴水之恩我当涌泉相报。不过,小B你不要妄图带走我的洛丽塔。

    主子以为老谭在我家。可能我给他的印象是个随便廉价的女人吧。可能连女人都算不上。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还是觉得小胖是好同志。

    发烧了真难受。没劲儿。

  • Ted的美人鱼 - [梦魇。]

    2009-08-21

    我又病了。

    最近不停的生病。

    身上什么力气都没有。

    我梦到Ted从美国给我寄来的包裹。

    是一只蓝色的球鞋。

    里面有一只冰冻的美人鱼。

    很小。

    放在手心里就可以了。

    它是灰绿色的,有长长的头发。

    身上都是冰。

    我慢慢把她捂热听见她的心跳。

    她的呼吸,看着她慢慢睁开眼睛。

    之后把她放在水里,她就消失了。

     

     

     

     

     

    我梦到牵着你的手,但是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你。

  • 我希望这些都是真的。

    我希望你真的能喜欢我。

    我希望我不怕你的过去。

    我希望我能忘了他。

    我希望如此。

  • 造梦的雨果。 - [纪生。]

    2009-08-16

          有的时候会寻求一种感觉。但是等到真的得到了这样的感觉的时候又会后悔,会鄙视,会恐惧,会憎恨。这样的感觉到处都是,就像造梦的雨果,发现了事情的真相难免的要哭出来。谁也没办法安慰你,因为这样的苦是只有自己才能够明白的。在这样的时候不要试图和与你作对的人计较,也不要试图所有人都能够明白你。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 标志. - [慰安!慰安!]

    2009-08-11

    姑娘时说的对.

    我就是在阴沟里翻了船.

     

     

    我坐在钢琴旁边想我谈一支什么样的曲子能让我自己都哭呢?

     

     

     

     

     

    困极了.

    但是没办法.

    现在睡不着.

    你们都说我起得早.

    但是妈妈不这么认为.

    早上的时光是痛苦的.

    躺在床上头会痛.

    很痛很痛明白吗?

    我就那么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妈妈说的什么我都听不见.

    大概都是用来骂我的话.

    骂就骂吧.

    总比吵架强.

    最心烦的还是爸爸没完没了的找茬.

    什么难听的都能用在我身上.

    也算了吧.不往心里去.

    白天在家就随我便了哈哈哈.

    我的屋子总是乱七八糟的.

    但是爸爸下班之前我就能收拾好.

    我不愿意跟他说话.

    他是从古墓里爬出来的...

  • 突发的肿胀让我重新找到吃药的快乐.我昨天问小武,我说我头痛,我想死.你能给我买安眠药么?其实那个时候我并不是真正想要吃药的.但是巧合往往就是这么的存在着.我今天早上起来就发现自己不得不重新吃药了.我一直需要靠吃药来稳定两件事情:精神上的紧张敏感和身体上对于陌生事物的变态反应.这里所讲的变态反应不是平常你们所说的变态,是生物学,医学上讲的变态反应.我不变态.我是个十足的正常人.我留言给绵绵.我说我过敏了,我想吃药.我猜她会告诉我吃素的.可是不行,我强烈的感觉到我突发的对药物的需要和渴求.这并不单单是病理上的反应,心理上的依赖和向往也是起了很大作用的.我向往吃药.我需要这么直接的针对我的病痛,直接的面对身体上的不良反应.今天我其实服了40毫克的氯雷它定,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对这种药物产生了强烈的抗体,睡觉的时候我还梦到我在楼下的药店买到了强的松.那是很厉害的脱敏药,每小片含有65毫克的抗组胺类成分.副作用是很大的.他会麻痹我们的神经,会导致睡眠时间的增长,身体的疲倦乏力.这是真的,我今天起来弹琴的时候就明显的感觉到很快节奏的三连音我应付不了了.这难免让我对自己感到失望.我问妈妈,今天是星期几?妈妈说是星期五.明天不用上班,我们应该去看望从湖南来的潘姥爷.我说不行妈妈,我不能出门了.我一个星期都不能出门了.妈妈说那你明天早上好好睡觉吧,我和爸爸早上去江北,回来接你到医院去.我说好.可是星期天我就要去学新的奏鸣曲了,这样的疲倦我怎么持续的上一个小时的钢琴课呢。我想打电话给小马,但是如果我这个星期不去的话,我就快要开学了。我不想上学。

         我又要去医院了.医院里有到处都能够闻得见的福尔马林或者来苏水的味道。我喜欢来苏水的味道,那让我觉得干净。可是我知道,干净的背后都是肮脏的是充满细菌和病毒的。医院并不是最干净的地方。最干净的地方是医院的产房和太平间。原来人们都是从医院里来从医院里走的。我想这势必会让我在以后闻到来苏水的味道的时候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人。到医院我会被带到变态反应科的病房里。有两件事情需要做:第一,医生要抽去我的血做药敏和筛敏的试验。第二,医生要在我的身上打60多针,来检测我对什么成分过敏。这之后我就会得到一张小单子,上面有很多名字:氨苄西林,阿莫西林,克拉维酸,头孢噻吩,头孢噻肟,庆大霉素,萘啶酸,环丙沙星,四环素,利福平,复方新诺明。我从小到大一直接触着这些名字。慢慢的熟悉慢慢的背诵下来。慢慢的我不再对那么多东西都过敏,我的身体一直在进步着。治疗过敏其实是件很痛苦的事情。那个过程漫长和有枯燥。害怕打针吃药,反感打针吃药,平静地对待打针吃药,对打针吃药产生兴趣,喜欢打针吃药,依赖打针吃药,放弃打针吃药。可是现在的我的情况,使我想重新开始打针吃药。我已经三年没有这样希望我能够打针能够吃很多的药了。我想,开学的时候会不会有人看到我每天带着一个红色的盒子,里面装着装着各种各样五彩缤纷的消炎片。吃药能够停止我与人交谈的欲望,能够让我镇定下来。吃药能够让我睡得踏实,很快的睡着。我觉得醒着的时候世界上都是我的敌人,睡着的时候我又能够看见不伤害人的魔鬼。敌人和魔鬼。我应该怎么选择呢。如果我能看见地狱,那么我就不会害怕魔鬼了。

     

     

     

    这是一首很好听的歌:如果看见地狱,我就不怕魔鬼。

    我记得这是彤的来电铃声。

     

     

     

     

     

     

     

     

     

     

     

     

    夜深沉浓郁那黱黑
    我不敢闭上眼入睡
    我的寂寞变成魔鬼在床边
    hen 我只好假装看不见
    我只好假装有人陪
    恐惧气味太明显(太明显)

    我瑟缩在墙角有人...
    我不该穷紧张这世界好大...

    还有恒星仰望宇宙可以信仰

    我的身体是个大房间
    我自己却不在里面
    生命里幽暗好多吓坏我

    对大概就这样失了魂魄
    大概这样才回不了窝
    这是哪里我是谁(你是谁)

    我瑟缩在墙角
    有人在哭哭声却很像我
    窗外有人到底有没有人...
    我不该有惧怕这世界好大...
    还有恒星仰望宇宙可以信仰...
    我在夜里破碎天亮时憔悴
    重复诅咒忧伤 i dont love you,
    not even miss you, not anymore...

    我不该穷紧张这世界好大...

    还有恒星仰望宇宙可以信仰...
    我不想又在夜里破碎天亮时憔悴
    就得重复这咒语 i dont love you,
    not even miss you, not anymore.

  • 我就这样,整整一年,到今天。

    除了你的诗,再没得到任何关于你的消息。

    你一定不会忘了我。

    我肯定你是那么爱我。

    我肯定你爱我超过所有人。

    我肯定你想到我的时候会心痛。

     

    什么都阻止不了我爱你。

    什么都阻止不了你爱我。

    什么的都阻止不了你骄傲的虚荣心。

    什么都阻止不了你那可怕的空虚。

    什么都阻止不了我为你发疯喝下的酒。

    什么都阻止不了我因为你的放弃丢掉的脸面。

    什么都阻止不了我欺骗自己说我不爱你了。

    什么都阻止不了我骗着自己过了一天又一天。

     

     

    你已经那么那么苍老。

    你甚至没有胆量再去相信。

    你甚至没给我最后的机会听完我的奏鸣曲。

    我为你画画为你唱歌为你弹琴为你读书。

    你知道吗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这是多不公平的事情。

    我爱谁不是爱为什么偏偏爱你呢。

     

    我爱你不愿意吻我。

    我爱你强迫我在你噩梦醒来的时候跟你做爱。

    我爱你在川菜馆说宝宝来亲哥哥一下。

    我爱你活生生的把我从别人手里抢过来再扔掉。

    我爱你在荷花市场莫名其妙打的那一架。

    我爱你用我手机给另一个人打的那通电话。

    我爱你抱着我和那个喜欢你的男孩子一起睡觉。

    我爱你怕睡不着强迫我们陪你和蜜桃的伏特加。

    我爱你在漆黑的高速公路上塞给我两张唱片。

    我爱你在凌晨的飞机场抱着我那么久那么久。

    我爱你没有看见我墨镜后面的眼泪。

    我爱你在万人大POGO的时候在后面保护我。

    我爱你在我学校突然的出现。

    我爱你用杂志卷成鼓棒把我当成低音鼓。

    我爱你打电话给我唱我给你唱的歌。

    我爱你就这么扔下我。

    我爱你让我在也爱不上别人。

     

     

    我在他们身上找你的一点一滴。

    我甚至邪恶的想跟他们所有的人上床找到在你身边做的梦。

    我害怕做任何一件和你一起做过的事情。

    我害怕。

    但是。

    亲爱的。

    你问我害怕吗的时候我告诉你说,我们就应该保持这样的关系。

    我身边你身边都是那么的光鲜亮丽。

    我知道这世界上有你你知道这世界上有我。

    就这样。

    能够很平静地说一句,是啊。或者,没有。

    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我早晚有一天会是你女朋友。

    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我早晚有一天会被你彻彻底底的杀死。

    你只是你。

    我不再是我。

    我疯了。

    发疯到要用一朵茉莉保护自己。

    我做过了那个手术。

    和姐姐一样。

    很痛。

    但是我记得我没哭。

     

     

    我爱你。

    我不可能有办法忘了你。

    我不可能有办法把你从我心里拿出去。

    你是一把刀。

    插在我心里那么久那么深。

    你叫我怎么能够不心痛。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但是我知道。

    我早晚还是得再见到你。

    你到今天还在说那句话。

    我们永远在一起。

     

     

    最痛苦的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吗?
    就是我知道我早晚会抓不到你。

    还有。

    我早晚还得见到你。

     

  • Secret Friend - [Secret Friends]

    2009-07-13

     

    他是我的一位秘密朋友。

    他说四喜你相信我吧那的胡萝卜蛋糕特别特别的好吃。

    他说公车开得太快了,要是能多听几遍卡门该多好。

    他说睡了没,泰山底下太潮我睡不着。

    他是我的一位秘密朋友。

     

     

    He is a secret friend of mine.

     

  • 沉默如此的呼吸。

    死亡。

    爱情。

    胸口堵塞的感觉是死亡的前兆。

    胸口堵塞的感觉是爱情的赠与。

     

     

     

    她伪造给你的四季如此的美丽。

    那是她的爱情。

     

     

     我变成了鸟,

    变成了风。

    能望见四周。

    能看到未来。

    可自己却消失不见了。

    等等。

    请再等等我。

    -----------张震。金基德。呼吸。----------

  • 邮差。 - [Secret Friends]

    2009-06-02


    携带了太多秘密
    决定从此不再开口

    在一片记忆的废墟之上,
    这家伙是一位被废黜的国王
    缄默,是一场命运
    那些无处投递的信和所有收信人一起
    在目的地不明的时光里
    被宣判了死亡

    而在这出宿命的默剧里
    绿衣人的背囊中
    埋葬着我写给你的最后的信笺
    还有,那些在他看来
    和春天里的白色夹竹桃花一样美丽却有毒的诗行
    ---爱很短,却比遗忘要长

  • 绿毫。 - [纪生。]

    2009-06-02

     

     

     

     

     

    泡了绿毫。透明的翠绿色液体。

    曰:

    一碗喉吻润,两碗破孤闷。

    三碗搜枯肠,唯有文字五千卷。

    四碗发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

    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

    七碗吃不得也,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 

  •  

  • 我将如何踏上一片不属于我的土地,陌生的,匆忙的。

    那是何等的陶醉呢?当人们离开家乡,前往欲望的天堂。

     

    北京是一个大的细菌工厂,她让很多人的了很多奇怪的病。

    她是一位没有真心的女子。她养育了她的孩子。

    我必然不属于空虚无助的放荡青年,我热爱我的生命,我热爱我的家园。

    我热爱我的家乡真实的温暖和随性,我憎恨北京的虚情。

    但我又不能逃避,虚荣的果实熟得太透,太甜。

     

    本以为就这样不去深深地迷恋她就可以放弃你。

    可我知道又大又空的房子足以盛装我的过去,

    又大又空的房子足以让你迷失自己。

     

     

    我看着火车窗外的墓地,抱着你。

    想到我即将死去。

    奔驰的那样迅疾,一个又一个生命根本无法留下痕迹。

    我不能够探索那些生命有多么的朴实,

    他们到底怎么死去。

    但我知道我看到他们,

    悲伤。

     

     

    又无法表现出来的那些理想,

    追寻。

    虚假的繁荣。

    我只此安安稳稳的一生就足够足够。

    不想要金钱和地位,

    不想要惊奇和波澜。

     

     

    虚荣只是心里的恶魔,我却有足够的力量和勇气杀死他。

    爱人只是受伤的天使,你却有足够的温柔和耐心苏醒我。

     

    我们静静地走在陌生城市的土地,

    路灯底下很多幼虫。此时这个城市并不觉得陌生,

    不是因为离开又回来的周而复始,

    是像你说的那样。

    我们此时在一起。

  • 梦见一个人,他要杀了我。
    他把全身赤裸的我狠狠的按在雪白冰冷的墙壁瓷砖上。

    我没有力量再去哭泣,也没有勇气。甚至是忘了哭泣,害怕的居然忘记了害怕。

    只是这么软弱的把脸贴在墙壁瓷砖上,让热量一点一点消失,让身体一点一点往下滑。

    滑下去,跌倒在地上,眼睛依然就是那么空洞和无助,最后躺在一片玫红色的水里面,依旧是不改的空洞和无助。
    我身上没有伤口,流出来的血液不是我的。

    那又是谁的呢?
    我看不见杀手的脸他也从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也许是为了救我而杀了我,他是为了他的自豪和成就感所以要杀了我。

    我能够隐约的感觉到他的手臂是那么的孔武有力。

    强大到让我只能顺从,顺从的让他就这么杀了我。

    往往是这样,因为对方的强大而理所当然的选择屈服,甚至带着自豪和荣耀,因为可以灭亡在这样的强大之下。
    他杀死了我就默默地走开。

    好像同时带走了我的锁骨和蝴蝶骨。

    那应该是我最美好的东西,我空洞的无助的眼睛平静的看着他带走我的美好,脚步没有声音,只有溅起的水花。

    然后是我的刺青逐渐溶解褪色。

    师傅在纹的时候说,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花瓣先从我右肩膀上落下来,撕扯下我的皮肤,一片血肉模糊。

    头顶上的水珠嘀嗒嘀嗒的一滴一滴落下来,打在我周围的地砖上,溅开的形状好像一顶又一顶的王冠。

    伴随着我的骄傲,携带着我的孤独,保留了我的自尊。

    就这么一个又一个的四溅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最后是一片嘈杂,我周围世界混杂在一起,产生无数的噪音和声响,很乱很乱。

    我无法从这些噪音里面分辨出花瓣掉落的声音,我努力的去寻找。

    在水里,在血液里,在墙壁瓷砖的缝隙里。

    在即将掉落却还没掉落的水珠里,在我空洞无助的朦胧眼睛里,

    在我撕裂开的皮肤里,在我微张的没有了呼吸的干枯嘴唇里,

    在时间里,在空气里。

    我仔细的翻阅搜寻,想找到那些茉莉花瓣掉落的声音。

    我不知道为了什么,为了完整吗?

    如果死去的是我,那现在为了尸体完整而较急得哭泣的女人又是谁呢?

    她和我的眼神一样无助,一样空洞,一样的委屈。

    那种感觉像是死了自己的小女儿,自己美丽的小女儿。

    她站在我旁边哭泣,没有声音,就像那个杀手。

    她哭着哭着,我醒过来了。

    我们同样是那么那么的无助。

    是一个噩梦。四点零五分。

    我哭着醒过来。

    在一片微亮里无助的咬嘴唇。

    疼痛让我知道我确实已经醒过来了,疼痛让我又能稳稳当当的喝水,进食,看冬天下的雪。
    可是我竟然不愿遗忘了这样一个噩梦。

    我甚至想让它就这么陪着我度过这样一个冬天。

    我还没意识到我已经孤单到这样的境地,这样的尴尬境地。

    孤单到要让噩梦来陪伴。

    把自己弄得近乎疯狂,湿淋淋的,没有温度。